七三一 动用超常手段(1 / 2)

北洋军的阵地上沉寂着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一挺挺重机枪,一支支步枪,已经架在了战壕上。

一门门迫击炮已经仰起炮口,只待东瀛军进入射程内便开始轰鸣。

大半年来,东瀛军并没有遇到过特别激烈的阻击。

被保安军击败,那是天上飞机,地上重炮,装备优势明显。败了也正常,非战之力,乃敌人狡猾而已。

可现在对北洋军,他们一点心理阴影没有。

昨天已经战了一天,知道北洋军的底细了。

没多少重武器,就是人手一支步枪,火力密度真的不行。

八百多米的河床很容易冲过来。

几分钟过后,呀呀叫着的东瀛军敢死队已经冲进了三百米距离。

一个个掷弹筒从背上卸下,支好在地上,准备为敢死队冲锋做掩护。

“砰!”北洋军阵地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步枪射击声。

紧接着,如同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,北洋军阵地上炸锅一样,瞬间沸腾了。

“哒哒!哒哒哒!”

“哒哒!哒哒哒!”

“砰!砰砰!”

“砰!砰砰!”

“通!通!通!”

………

各种武器的射击声交织出一首死亡交响曲。

说是雨点般的子弹,都谦虚了。绝对是狂风暴雨级别的。

更何况,一枚枚迫击炮蛋带着啸音落入东瀛军队伍中,每一次爆炸,都带走一片。而且,这迫击炮是追着掷弹筒打,哪儿有掷弹筒,三四枚炮弹就呼啸而至,方园十几米都炸成了白地。

还没等东瀛军反应过来,三百米之内,再无一个站立的东瀛军。

干涸的河床上,鲜血已经染红了河砂和鹅卵石。

痛苦的哀嚎声,扭动翻滾的伤兵,散落的枪支,干干净净的河床变成了如同人间地狱一般。

战斗进行得太快了,两分钟没到,北洋军已经停止了射击。因为在他们的视线中,已经没有一个站立着的东瀛军了。

“哇!”董小五一张嘴,哇哇地吐了起来。

早上吃了两罐羊肉,窜稀儿窜了一半,现在又吐了一半,得!一点没遭溅。

“你丫的干吗?”连长捏着鼻子也差点吐出来。

“太,太吓人了!”董小五浑身哆嗦着,手脚都软了。

见过打仗,也见过血,可没见过这么打仗的?这哪儿是打仗,这尼玛的就是屠杀!

战场上静了下来,只有风声和伤兵的惨叫声。

不仅北洋军傻了,东瀛军也傻了。

短短两分钟,刚刚还呀呀叫着的二千多东瀛军差不多全变成了肉块。

北洋军就没这么打过仗,也没见过这样的战场。

“是我们打的?”几乎所有北洋军都是这样怀疑自已的眼睛。

“那是我们的人吗?”几乎所有东瀛军都望着河床傻愣愣地反应不过来。

风刮过,浓浓的硝烟味道里夹杂着强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道。

“哇!”

“哇哇!”

……

更多的北洋军士兵像董小五一样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。

站在远处的徐树铮嘴巴一直张着,都忘了合上。

“这,这,这一下子就完了?”

他怎么都不相信,这种规模的冲锋,双方不打个三五十分钟,是分不出胜负的。

可这枪炮声才响了没几下,就结束了!

这还是北洋军吗?

这还是东瀛军吗?

他放下望远镜,揉一揉眼睛,再一次举起望远镜观察起来。

联队长黑森久治,东瀛军十七师团联队长,此次前沿总指挥。

一八九五年的甲午战争,一九零五年的东瀛罗刹之战,他都参加了。

就是在这个叫田庄台的地方,桂太郎将军指挥他们,以伤亡一百多人的代价,全歼清军近两万人。

那是何等的骄傲和自豪。

同样,在这个半岛上,军神乃木希典率领他们把罗刹人从旅顺一路打到长春。那是黄种人第一次战胜西方列强,奠定了东瀛亚洲第一的地位。